年迈的俄裔语言学家马尔穆斯克居住在芬兰湾旁的一座阴郁度假屋里。他正在撰写回忆录，却发现自己的记忆出现了严重的矛盾：他记得母亲是蓝眼睛，但所有照片都是褐色；他记得家里曾有一架钢琴，但老宅旧照那里是书架。随着调查深入，马尔穆斯克发现童年的家庭教师、那个总给他讲蝴蝶故事的年轻男子，其实是克格勃的心理学家。那人通过“叙事疗法”一点点篡改了他的记忆，让他忘记父亲其实是“人民公敌”，并植入了一个虚构的、幸福的资产阶级童年。当马尔穆斯克站在真实的老宅废墟前，他分不清到底是被篡改的虚假幸福更珍贵，还是残酷的真实更可贵。
典型的纳博科夫式文学迷宫，冷峻、优雅且残忍。影片的色调在“温暖的虚假记忆”和“冰冷的现实”之间切换，观影过程就像是在剥一颗洋葱，最后虽然什么都没有，但你已经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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